做梦了,梦见自己在于一个寝室内,蒙睡着。突然一女子塞一女婴儿在我身旁,被触醒之际,告诉女子这孩子是否身体健康,安康于否。转瞬,女子听了此话将孩童抱了去。不久,又将这孩子抱来,放于我的床边,便是转眼离去了。原来,这是初落地的女婴,被刚才那一女子丢弃了。只见,这孩子也不哭闹,也不打趣,将他一翻身,却拉了一床污,还溅了我的身子。望其母亲远去,已然知道其身命缘故,便商量将他留着下来。后起身,才发现在床头边柜上,放着些父母身份信息,孩童检查报告之类,详看之余便收在电脑包内,思想日后孩子长大,也可做其寻家觅母之用。
离开寝室之后,到了校园里,也是班级模样的空间内。在那儿调整位置,后又见杭州设计合作之人,欲商量合作之事,转眼之后,又是调整位置。终于,将所有位置调正,原在第二列第二排第二个,那前面有之前已画好的书面材料。
后又做一事,原是去大厦楼下去接旧人,是大姐与其母亲。只见两人坐在长方柜形模样的移动楼梯,上又有轮椅座车,原来是为了让老太太方便上下坡度之用。转眼,拐过一弯路,追去。只见大姐在大厦一楼门口寻找他母亲。也不心急,便又和我找喝茶之地去了。路上,遇过老街模样之路,大姐只嫌弃俗弃肮脏,叫我快速过去,便找到了茶楼,上去。
不久之后,睡醒来,又见大姐,又故。便与同一起去往茶店。路上问我事情如何,便答:已有一孩,事将开始,觉成。虽身陷每日之锁事,却终思不忘。语闭,只见又至老街处,原来这里是钱仓老街,一半肮脏破败,满地污秽。大姐说要快速过去,此地如此。便两人飞身过去,捂眼捂鼻,到了路的尽头,原来已是到了码头。左手一朝江的小店,便是了。上楼,只到楼仓处,一黑身老婆在打扫店内。店内空空,虽未进入,但已然不同往日,便又突然想起,此楼是已关停的。果然老婆便说:茶楼已关!人已去了。便预下来。思想此地再无好去处,大姐同问,要往何处去?何处有清静之所?只做思量罢。
原来果然如此,原来于前一梦,说此已关,果然已关。
记于2011-10-12 00:26
一)
作梦了,梦着自己欲往姐姐家去,他即是将出嫁的人,细度往日旧时,也有所怀念的,便是去了。
路岸,山水缓缓倾覆而来,这看似干透的沙石江岸竟已被淹满,挡着去路望向远处,滚滚而去。
二)
又那一日于少年家中,喜望巷子里狂欢列队,他们穿着各式异服,敲锣起舞,有这一人,钻入家丛中,演绎手足,却不想身旁有两位老太太,他们赤裸着身子。
只是奇怪他们老迈的脸庞下却有着女童的身躯,那舞者只抱起其中一位向外展示,完毕,两太太面对着先是哭了一会儿,转着又笑了一会儿,却又哭,却还笑。
我终是明白他的意思,那放浪形骸的原是年少时所不敢为的,在封闭的过往岁月里,本也是有心的怒放的,可在这一日,舒展了,然而,毕竟青春的已归青春,剩下这老迈的,也只是妄想了。
2011-08-24 22:56
作梦了,梦见自己要走,可是悬密的楼梯道,极为狭窄,只得贴着墙面徨徨地一阶阶向下,却是无底的深渊。
才走了两级,你们推开木门,便是拉着我的手,扯喊着拉着不让走,楼道已险,却不顾着身,原来是一心走定了。我这样负你们的,原是我不该的。我这样一心决定的,连自己也不能确定了,他是否真实,真实于自己的灵魂?终于是把自己给骗了。
我和你行走到这座桥,桥身高大,日光昏沉。桥下浊泞的江水暗涌翻滚,江岸头无芦苇,无小杂蟹,只是剩得近乎黑白了的黄泥渐渐沉积。我们靠着桥栏,不觉桥身已向我们倾斜,他们都在下落,你我却还聊着天,原来我们已经久远未见,你问我去哪了干什么去了,我如是回你却又问我:为何不回杭州呢。
我静静地沉默着,沉默着。我们走向那边,桥也往那边倾了,却还得见如同月光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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