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绝境之繁华

由砖石的建筑

立砌于这土地

当下喧赫之盛誉

由不灭的香火

荫盖于这世间


开元寺 钟楼 天后宫

中山路 东湖 清源山

……

每个名字都有人注释

由过去的人

由现在的人

由网络的人

注释他过去之荣耀

注释他眼下之名声


却有一深夜

当我再次回忆起他时

却是感觉孤独的

孤独在浔埔村的丰海路

孤独在泰禾广场摩天轮

孤独在大街小巷的半空

孤独在或静或闹的寺庙


尤其在他入夜后

昏沉悠远的灯火

只在路边与街头

尤其在他新建地

了无声息的人流

只在零星的座椅


孤独是这城市的生息

竟与我全无关系

我只不过是他的过客

而已

没有享尽喧闹后的可归

没有谈尽人情后的可靠


这只是一座孤独的城市

像一个靡靡而活的老人

他讲述

有人来听

但没人与他生活

发布:KH | 查看全文 | 分类:城 | 评论 | 2022年08月23日

今天的感动是在露天泳池里认真地看了半响的云,清晰的轮廓,层层叠叠,傍晚时分的光线穿越而来,荡漾在池边,伴着水池的波澜,身体在水中漂浮。就这么静静地漂着,在水里,在水面。回来的路上,天色渐晚,在路的尽头,是这天最后的浮光。
_毕竟是不舍的。

发布:KH | 查看全文 | 分类:城 | 评论 | 2019年08月22日

隐约雷鸣,阴霾天空

但盼风雨来,能留你在此。

 

隐约雷鸣,阴霾天空

即使天无雨,我亦留此地。

发布:KH | 查看全文 | 分类:城 | 评论 | 2019年04月23日

一)

2018,年初一。

不像往年一样,去买一大堆鞭炮。

年前的三十那天,父亲特意打了一个电话来,说回家时不用再买那么多的鞭炮了,他已经买了很多放在家里。本来,今年其实我也不想买的。

年岁渐大,又搬了几次家,每次回家已经没有了小时候一众伙伴朋友相互玩嬉的热闹,买炮,放炮,好像成了过年的一个流程,早没有之前的激情。

但家里有个小孩,好像又点燃了心里的火花,毕竟他那么炫丽,又有谁会待他冷冰冰。只不过不同往日的是!现在我开始站在了大人的角度,从这样的高度看小孩玩,或是给不敢点火的孩子点火,就像小时候我的父亲一样。今日,我又看见父亲给侄女点火,小侄女很开心,父亲也很开心,仿佛二十几年来不曾度过,仍是嘻嘻哈哈,点得开心,教得耐心。

年月日复过去,一年老似一年,一日大似一日。在我们一年见不了几面的这几日,鞭炮声如同那钥匙打开保密箱一瞬间的咔嚓声,箱子打开,仿佛可以重拾起过去年岁的记忆。

 

二)

在我很小的时候,或许是三岁,也许是四岁。

那是我有生记忆以来的第一个年,黝黄的电灯下,母亲在灶台上做爆花米。有几样菜,其中有一样是冻胶,盛在白瓷碗里撒上糖,就能干干地吃一碗。

那一个年,天很早便黑了,我不记得年夜饭的场景,却还有一幅幅放烟花的画面。那一年,放烟花可真是奢侈的事情,至少,往后几年,便不曾有过放烟花的记忆。

烟花很美,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升到空中的火花,“入~入~入~”,一声响便是一飞花。烟花不大,没多久,也许十响二十响便消停了。我舍不得扔,便一个人站在檐门口静静地看着他,连微微地火苗也熄灭了。

第二天,年初一。一人早起来到后房,却看见废弃的烟花盒扔在灶柴堆里。我捡出来,拿到后门口。

这是一个清冷的早上,但有阳光,烟花盒外皮是一层大红色,还新艳着,只是开口处有了灼黄的燃烧过的痕迹。我试想一探里面的究竟,便想着撕开上面那层薄薄的红色纸,发现还有未放的完好的烟花,于是就寻着导燃线。

找到导燃线的我,没有那么激动,只是去灶台上拿了火柴,把烟花盒放好,便点燃了。 “入~~入~~入~~”,一声声响地烟花飞上清冷的天空,在那棵梨树旁闪过,像亮片般撒落,留下一股淡淡的青烟,渐渐地随风飘走。

发布:KH | 查看全文 | 分类:城 | 评论 | 2018年02月17日

发布:KH | 查看全文 | 分类:城 | 评论 | 2018年02月15日

发布:KH | 查看全文 | 分类:城 | 评论 | 2018年01月30日

一)

前两天,奶奶打电话问我:大伯家的老靠椅要不要卖?

同样的电话,我记不得这是第几次了。以前,到奶奶家的时候,他还会当面和我说,谁谁谁,又想买,然后会回那人说:我阿五讲,否卖,留着他要用的。

要用?显然是不用的,至少现在用不了。我只是想象着,以后可能会用到。

就这样,又一次,电话打来,问我要不要卖?

这大靠椅子不是我的,而且和我没有任何的感情基础,是哪天突然出现?也许是奶奶和我第一次说起这事的时候出现。过去我没有留意过,现在也只是徒有的关心和占念。我想留着,只是因为觉得他是旧事物,一个旧事物,对于我而言,是弥足珍贵的。

恐怕是失去太多珍贵的东西了,所有才这般怜惜起来,哪怕不是我的,哪怕我用不到的。

我说那就卖吧。

嗯。

那就卖吧。

卖了奶奶开心,我也清静。那人也得所需。

 

二)

前些日,奶奶和我说,檐门前的倒米臼被人偷走了。是晚上那些人直接开着车到家门口拉走的。

那么重被拉走了。

奶奶说:白天的时候,他们出100块问要不要卖?

这次,奶奶是不买的,虽然放在那里,不知有多少的年月,无人使用,况那臼里还积了陈年的雨水,都还长了虫子。

然而晚上却被偷偷拉走了,那么重的,竟被拉走了。

她们知道这里是老人家的住所,无人看管,所以索性就偷拉着走了。

奶奶对此却是念念不忘,如同偷了他珍贵的东西。

 

三)

奶奶一定不知道那些买了这些旧货的人是怎么使用的,就坐不得,也靠不得,那臼去石场新拉一个就好了。

不过,村也不是文化大村,所以,本来的就没多少旧东西,一年修条路,一年翻间屋,渐渐的,就更没有什么可值得看的、留的物件。

然后,村子却是空空的。

人也去了,物也去了。

在原本有些许纪念的地方,都日新月异了。

 

四)

在杭州的时候,我见了很多专卖旧事物的地方,而且分门别类的越来越细。

也有怎么用这些旧事物布置的,更多的是在茶馆、古斋、文化馆、博物馆、美院里。

他们这样肆无忌惮地买和卖,妆点着自己的门面。仿佛有了这些物件的布置,文化和素养会不自觉地提升,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异样了。

这些物件,离开了原来出生的地方,好像也会脱胎换骨,变得清新淡雅,反而没有了旧时的味道。

城市不断现代,不断发展,而“文化人”却舍不得旧,他们舍不得自己的作品如孩子,却能轻而易举地掠夺他乡的旧物为己用,可见他们并不是真有文化的人。

发布:KH | 查看全文 | 分类:城 | 评论 | 2017年11月30日
KH
人生两件事,爬山与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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