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rivine | 查看全文 | 浏览() | 分类:城 | 0条评论 | 2019年09月01日

隐约雷鸣,阴霾天空

但盼风雨来,能留你在此。

 

隐约雷鸣,阴霾天空

即使天无雨,我亦留此地。

发布:rivine | 查看全文 | 浏览() | 分类:城 | 0条评论 | 2019年04月23日

一)

2018,年初一。

不像往年一样,去买一大堆鞭炮。

年前的三十那天,父亲特意打了一个电话来,说回家时不用再买那么多的鞭炮了,他已经买了很多放在家里。本来,今年其实我也不想买的。

年岁渐大,又搬了几次家,每次回家已经没有了小时候一众伙伴朋友相互玩嬉的热闹,买炮,放炮,好像成了过年的一个流程,早没有之前的激情。

但家里有个小孩,好像又点燃了心里的火花,毕竟他那么炫丽,又有谁会待他冷冰冰。只不过不同往日的是!现在我开始站在了大人的角度,从这样的高度看小孩玩,或是给不敢点火的孩子点火,就像小时候我的父亲一样。今日,我又看见父亲给侄女点火,小侄女很开心,父亲也很开心,仿佛二十几年来不曾度过,仍是嘻嘻哈哈,点得开心,教得耐心。

年月日复过去,一年老似一年,一日大似一日。在我们一年见不了几面的这几日,鞭炮声如同那钥匙打开保密箱一瞬间的咔嚓声,箱子打开,仿佛可以重拾起过去年岁的记忆。

 

二)

在我很小的时候,或许是三岁,也许是四岁。

那是我有生记忆以来的第一个年,黝黄的电灯下,母亲在灶台上做爆花米。有几样菜,其中有一样是冻胶,盛在白瓷碗里撒上糖,就能干干地吃一碗。

那一个年,天很早便黑了,我不记得年夜饭的场景,却还有一幅幅放烟花的画面。那一年,放烟花可真是奢侈的事情,至少,往后几年,便不曾有过放烟花的记忆。

烟花很美,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升到空中的火花,“入~入~入~”,一声响便是一飞花。烟花不大,没多久,也许十响二十响便消停了。我舍不得扔,便一个人站在檐门口静静地看着他,连微微地火苗也熄灭了。

第二天,年初一。一人早起来到后房,却看见废弃的烟花盒扔在灶柴堆里。我捡出来,拿到后门口。

这是一个清冷的早上,但有阳光,烟花盒外皮是一层大红色,还新艳着,只是开口处有了灼黄的燃烧过的痕迹。我试想一探里面的究竟,便想着撕开上面那层薄薄的红色纸,发现还有未放的完好的烟花,于是就寻着导燃线。

找到导燃线的我,没有那么激动,只是去灶台上拿了火柴,把烟花盒放好,便点燃了。 “入~~入~~入~~”,一声声响地烟花飞上清冷的天空,在那棵梨树旁闪过,像亮片般撒落,留下一股淡淡的青烟,渐渐地随风飘走。

发布:rivine | 查看全文 | 浏览() | 分类:城 | 0条评论 | 2018年02月17日

发布:rivine | 查看全文 | 浏览() | 分类:城 | 0条评论 | 2018年02月15日

发布:rivine | 查看全文 | 浏览() | 分类:城 | 0条评论 | 2018年01月30日

一)

前两天,奶奶打电话问我:大伯家的老靠椅要不要卖?

同样的电话,我记不得这是第几次了。以前,到奶奶家的时候,他还会当面和我说,谁谁谁,又想买,然后会回那人说:我阿贺讲,否卖,留着他要用的。

要用?显然是不用的,至少现在用不了。我只是想象着,以后可能会用到。

就这样,又一次,电话打来,问我要不要卖?

这大靠椅子不是我的,而且和我没有任何的感情基础,是哪天突然出现?也许是奶奶和我第一次说起这事的时候出现。过去我没有留意过,现在也只是徒有的关心和占念。我想留着,只是因为觉得他是旧事物,一个旧事物,对于我而言,是弥足珍贵的。

恐怕是失去太多珍贵的东西了,所有才这般怜惜起来,哪怕不是我的,哪怕我用不到的。

我说那就卖吧。

嗯。

那就卖吧。

卖了奶奶开心,我也清静。那人也得所需。

 

二)

前些日,奶奶和我说,檐门前的倒米臼被人偷走了。是晚上那些人直接开着车到家门口拉走的。

那么重被拉走了。

奶奶说:白天的时候,他们出100块问要不要卖?

这次,奶奶是不买的,虽然放在那里,不知有多少的年月,无人使用,况那臼里还积了陈年的雨水,都还长了虫子。

然而晚上却被偷偷拉走了,那么重的,竟被拉走了。

她们知道这里是老人家的住所,无人看管,所以索性就偷拉着走了。

奶奶对此却是念念不忘,如同偷了他珍贵的东西。

 

三)

奶奶一定不知道那些买了这些旧货的人是怎么使用的,就坐不得,也靠不得,那臼去石场新拉一个就好了。

不过,村也不是文化大村,所以,本来的就没多少旧东西,一年修条路,一年翻间屋,渐渐的,就更没有什么可值得看的、留的物件。

然后,村子却是空空的。

人也去了,物也去了。

在原本有些许纪念的地方,都日新月异了。

 

四)

在杭州的时候,我见了很多专卖旧事物的地方,而且分门别类的越来越细。

也有怎么用这些旧事物布置的,更多的是在茶馆、古斋、文化馆、博物馆…美院里也有一件。

他们这样肆无忌惮地买和卖,妆点着自己的体面。仿佛有了这些物件的布置,文化和素养会不自觉地提升,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谦逊了。

这些物件,离开了原来出生的地方,好像也会脱胎换骨,变得清新淡雅,反而没有了旧时的味道。

城市不断现代,不断发展,而“文化人们”却舍不得旧,他们舍不得自己的作品如孩子,却能轻而易举地掠夺他乡的旧物为己用,可见他们并不是真有文化的人。

发布:rivine | 查看全文 | 浏览() | 分类:城 | 0条评论 | 2017年11月30日

又是一个雨夜,明天就是立冬了。

确切的说,今天是2017年的立冬了。好像会赶场似的,要冬天的这一刻,雨也到了。 

一天的闲逛,仿佛看到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在我曾经的眼里闲逛。

确切的说,不是闲逛。

是从这里到那里,是有一个目的的,不知道要干嘛,却又知道要干嘛。就这样,我从这里,慢慢地走到那里,好似见完了一个人,又从那里回来。

正如中途偶遇的一人,问我怎在此地,便回: 我要去看望一个朋友。 

撒谎,也没撒谎。

因为,我是这样心平气和,好像那邀请的人邀请了我一样,我整理干净,穿了满意的衣服,慢悠悠地,从此地走去,去见他。

他怎么样?你见到他了,他怎样?

他被拆了,还有一部分正在拆。 零零散散地,人们开始搬家了,有的地方早已搬了干净,还有的地方已经被推了,留下几根不大的树木在废石中迎风而立,孤零零的,毕竟,才几棵。也没多少年月。 我还看见一些老人的,在门口闲看,看什么也不知道,谁知道呢,也许看谁经过此地,看他经过此地要干嘛,正如看我一样。 

还是有些人的,但都是老人了,聚在桥头,讨论些什么。那是过了些年月的老人亭,就是以前很热闹的桥头,很热闹的老人亭,但现在只剩下老人了,他们在看戏,看电视里的戏,已经很久不唱戏了。就算唱戏,也不在此地。 

却还有新粉的墙面。显然的,他们不知道这里要拆。墙刷得很干净,白乎乎的,而且用了水泥重新刷了,门角的墙角,棱角特别分明,显然是刚刷过的。可是要拆了,政府下了限拆令,我没看时间,看了也没用,都拆了,也都搬走了,我不会再来此地,曾经没来过,今天的偶遇,以后也不会再见。所以,我不想留下些什么记念的,也不放心上,就像在路上匆匆一瞥的路人,或许连一瞥都算不上。

这些如同路人一样的岁月和岁月的痕迹。

发布:rivine | 查看全文 | 浏览() | 分类:城 | 0条评论 | 2017年11月0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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