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

红旗燃烧 英雄冲烽

那黑白的影像却近乎填满了色彩

视觉上鲜艳夺目 浓烈感人

底下依次栉比的座位和观众

在这荧幕前显得渺小而健壮

我偷瞄了眼

被这巨大的宇宙所吸引

他此刻所用尽全力的高呼

令底下的世界的人们一遍一遍

一遍一遍地重复他所用尽的一切

那声音振聋发聩 洗心革面

人们的感染是深刻的

是从脚趾到喉崖

是从内到外

是把自己完全吐露与翻拧

这一刻

我们不仅收复了卓越的过去

至少也满腔热血启发着未来

我们终究拥有了所有的

欣欣向荣

发布:KH | 查看全文 | 分类:梦 | 评论 | 2023年02月04日

一)求生

地球坍塌了 月球坍塌了

无数的星球 坍塌了

大地撕裂成碎块

天空中

人们渐渐腾空而起

混合着撕裂的泥土 门窗

星球碎片 在身边划过


我们得应对

趁着门框还立于脚下

屋顶已经没了

我们的头顶上没有遮盖

我们的四周没有墙的包围

我们的秘密没有藏身之所

召集身边的人

商量最后的办法

不行 太混乱了

大家听我说

我们得定个规则

一,本着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

二,凡是新加入的,都需在此通过

三,所有的事项都应在此投票解决


楼下有人敲门 他要进来

不 不行

好 好吧

你是最后一个

我把规则讲一下

怎么

楼下又有人

我去把大门窗户拉起来

不能再有人加入了


远处 有个人

呲咧着 奔走过来

赶快把门窗关上

二楼 我们商量着

眼看那人 从后院

呲咧着 绕行过来

她的开心之情

嘿 你们都先别说

我出去把她引开


山坡上 顺着土路 逃跑

那人跟过来了

她的开心之情

坡路渐陡 渐渐没了路

山面 耸峙 蕨草丛生

抓住 贴俯住 不能滑下去

重要的埋藏地 不能被发现

她的开心之情

她要跟过来了

世界 近乎黑白地涌来

她那 逐渐变大

压迫而来的身躯


二)后世

躺坐在轮椅上的那个人

即将结束生命的最后旅程

推着轮椅的人们 在讨论

他的剩余

财富将消耗光 配合生命的进度

被平均用予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由推着轮椅的人 分配

所有的剩余 都将消耗

一代又一代新加入的人

没有多一分 留给后代

他们 没有后代

发布:KH | 查看全文 | 分类:梦 | 评论 | 2022年11月04日

做梦了,梦见自己同一帮旅游模样的人去往山上。

原是去山上的一座祖庭,只是爬了半晌的路,依旧未见,便抱怨了前面带路的人,说怎还未到。却不料,话语刚毕,抬头见着一个高高的水泥阶,众人翻将过去,已是寺庙门口了。

这寺夹于两山之间,此山名何?是道天台。寺门迂回,不是新塑的,斑旧的木制结构,需绕到左手一侧才能进入。众人纷纷过去,跨过门槛,进得寺内。原来这寺建于洞内,却也不觉得昏暗,需再转过一弯,才能到大内场。

大场内,从顶上挂下的各色经幡微许有些暗尘,却也能见得红红彩彩的颜色,还有许多画面的,众人进了去,但我却被几幅壁画吸引了。壁画画在挂于连栏处的布面上,二三十公分的宽,里面是用了我平时深爱的点的绘法,主题却是达摩罗汉妖怪之类,深深浅浅,暗暗的底色显得上面的点点颜彩金盈璀璨。却还有一幅,想着再用手机拍下来,而暗风四拂,画幡不得平静,又时看见众人已入内,便跟了进去。

又往前,便到头了。靠墙往左走,就能看到一个更大的道场,里面不像往日在寺院里看得的大雄宝殿:中间主像,下边空空地放些晨会时用的垫子,而是更像基督堂里的模样。上面是讲台,下面是排排罗列的红色木制长椅,却也不见一字。

连栏走道处,有许多巴掌般大小的雕塑,有多有少,组成一些阵列。心想拍照,不料众人走进场内,东摸西看。也无法,只得寻了人少的地方,拍下几张。

看时,相片里却不见那些雕塑,只见得人,此时心生疑惑,又欲拍了几张,这几次,是只见到了雕塑,不见得人的,便更加疑惑了。

这时,大讲台上出现了一个老者,还有一个中年模样的师傅,众人突然地安静了,我却不知为何乖乖地走上前,停立于那老者的身边。

“你们玩够了没有?”只听到主讲台上那师傅发了话,下面的众人便安静了。原来他们是偷跑下山玩耍的和尚们。这时,大师傅指导着众人开始正襟念经,念的什么经?我是看不懂的。只是师傅对面的大墙处,投射了经词。

我却不念。白须老者问我,你怎么不念?

我回到:这太难了,不明白什么意思,世间人有几个能懂的。

中国13亿人口,懂的人不上十万。十万,已是我估摸着的上限了。

老者说,也还有老人们的。

“师傅”,我说,“我已经发了愿,要写一本经书,让天下人都看得很明白的经书。”

“哦?你发了愿,要写一本经书?”老者笑着说道。

“是的。”

不料,此时遥处一记雷光电闪,便觉无力,渐慢慢瘫软过去的,眼末,众人围来。

此刻,便醒了。

发布:KH | 查看全文 | 分类:梦 | 评论 | 2018年01月18日

做梦了,梦见自己去了香港。

在香港,我搭着空中电车,去一个未知的地方,好像还有你陪。你是谁?我现在已经记不清了。

到一个小镇就下车了。美丽的小镇是一个渔港,却没有海浪的声音,四周被方方正正的石头房子围绕着。只见在视线的中央,那些是彩色的,用了各色鲜活的颜色把房子刷得干干净净,像极了马赛克,一颗一颗,高高低低,连着一排。然而在这一排彩色矮屋的四周,却是各式灰色的房子,连着天空也是,整个世界好像是黑白的。

我站在这电车站的阴影下,慢慢地沿着小路走过去。原来还有一条大大的溪流。溪流的水干净透明,我就这样纵身跳进溪中,游漾起来。没半会儿。却发现,这溪无水,我原是在流淌的空气中泳动。空气流淌着,在这大溪上,我能看见溪底的石头,清晰可见。

溪底上,还间或布着近米深的坑,我努力游进去看。原来这坑里有大蛇,静静地横躺在这里面。

从溪流中出来,又来到这车站的廊桥下,看着你,对你说:不要迈出这廊桥的阴影。你却无话,只同等这车过来。

远处,是一排的彩色的低矮房子,像马赛克,连成一列。而四周,如同黑白映画。

发布:KH | 查看全文 | 分类:梦 | 评论 | 2017年12月20日

做梦了,梦见两个特工样的人看守着我,也通过我的手机,监察着你。

只是你通过短信,给我发送了两个字:清空。 

可还是被他们发现了。我拿着手机,看见你给我发的信息,就开始往老家的屋后跑, 路过阿太家。

阿太过逝了。屋中放着他躺着的棺材。檐门口的一帮亲朋众人在吃酒、玩乐。我慢慢地走向前,一人走到山坎边的藤椅上,静静地坐进去。我努力地想哭,却很难哭出来。他们却是说着笑着的。 

又梦见到了大学,大学的一个教室那里,一个老师在说,两匹不同的马,为什么艺术的角度另一匹好看,然后说着说着,一个艺术老师却开始阐述他的作品。

他的作品是表现哭的。

尤如水袋一样装着的眼泪从天上一袋一袋的掉下来,越掉越多,好像砸到了我的脸上。

终于地,我好像能哭一点了。 在朦胧梦醒之际好像感受到了眼泪的流淌。然而当我清醒之时,却没有一丝泪水。

发布:KH | 查看全文 | 分类:梦 | 评论 | 2017年11月11日

一)

做梦了,做了一个很隆重的梦似的。像似一个T&B大开业一样的梦,还有同事刚好结婚的场面。

却被另一个叫声吸引了,只是听见耳里一直响着一个母亲 母亲一样的声音,直到从梦里醒来。原是电视忘了关,被宝莲灯里一个场景叫醒,迷迷糊想看个究竟,戴上眼镜才看到沉香正提着灯笼在洞里寻母,哭叫着“母亲 母亲”的,只是母亲在他身后,却是不见。

关了电视,看了手机时间,以为自己睡了很久,原来才近两点,这错综复杂的场景,有点让我难以入眠。想起大学刚毕业那会儿,自己因为一件事伤心,竟没控制住地在电话里向母亲痛哭。电话里头那边,母亲询问着我因着何事,我却只哭。然后母亲哀着对我说,“阿五,你别哭呐,你这样哭,阿妈我心里也会难受”。这时我才醒来一般,向他解释说我只是做了一个恶梦,实在是被惊吓了。竟这样没控制住。第二天,他们便买了杭州的票过来看我。

大学的最后时光,原来是他们陪我这样过。

 

二)

下雨了,雨声沉沉地打着,就像故乡小时候的雨声那样,仿佛没有变过,直到想起小时候门前的竹林。

印象中,有这样一场雨,在近黑的傍晚,小雨淅沥沥地下来,打在竹叶上,打在屋檐上。却是有声音的,就如现在这样,近的打在近处的石头边,木板上,树叶上,滴下来,噼啪、噼啪零零散散地响着,远的打在远处的山林上,别人家的房檐上,马路上,或是更远的石板上,小溪上,密密的滴里滴里地不住地响着,好像是伴奏一般。

这样的雨声,一直在我的记忆里响着,也在下雨天时的回忆里响着。通过这细细又清晰的雨声,好像能回到遥远的过去,回到不同的时期不同的家,也能通过这雨声,又回想起很多的琐事,见到很多的故人、朋友。但雨是深沉的,好像没有过开心的,一下雨那个遥远的心境便上来了,人也开始沉静起来。

 

三)

我想那小雨一定能把你打醒。——《抉择》

发布:KH | 查看全文 | 分类:梦 | 评论 | 2017年10月15日

做梦了,梦见自己在于一个寝室内,蒙睡着。突然一女子塞一女婴儿在我身旁,被触醒之际,告诉女子这孩子是否身体健康,安康于否。转瞬,女子听了此话将孩童抱了去。不久,又将这孩子抱来,放于我的床边,便是转眼离去了。原来,这是初落地的女婴,被刚才那一女子丢弃了。只见,这孩子也不哭闹,也不打趣,将他一翻身,却拉了一床污,还溅了我的身子。望其母亲远去,已然知道其身命缘故,便商量将他留着下来。后起身,才发现在床头边柜上,放着些父母身份信息,孩童检查报告之类,详看之余便收在电脑包内,思想日后孩子长大,也可做其寻家觅母之用。

 

离开寝室之后,到了校园里,也是班级模样的空间内。在那儿调整位置,后又见杭州设计合作之人,欲商量合作之事,转眼之后,又是调整位置。终于,将所有位置调正,原在第二列第二排第二个,那前面有之前已画好的书面材料。

 

后又做一事,原是去大厦楼下去接旧人,是大姐与其母亲。只见两人坐在长方柜形模样的移动楼梯,上又有轮椅座车,原来是为了让老太太方便上下坡度之用。转眼,拐过一弯路,追去。只见大姐在大厦一楼门口寻找他母亲。也不心急,便又和我找喝茶之地去了。路上,遇过老街模样之路,大姐只嫌弃俗弃肮脏,叫我快速过去,便找到了茶楼,上去。

 

不久之后,睡醒来,又见大姐,又故。便与同一起去往茶店。路上问我事情如何,便答:已有一孩,事将开始,觉成。虽身陷每日之锁事,却终思不忘。语闭,只见又至老街处,原来这里是钱仓老街,一半肮脏破败,满地污秽。大姐说要快速过去,此地如此。便两人飞身过去,捂眼捂鼻,到了路的尽头,原来已是到了码头。左手一朝江的小店,便是了。上楼,只到楼仓处,一黑身老婆在打扫店内。店内空空,虽未进入,但已然不同往日,便又突然想起,此楼是已关停的。果然老婆便说:茶楼已关!人已去了。便预下来。思想此地再无好去处,大姐同问,要往何处去?何处有清静之所?只做思量罢。

 

原来果然如此,原来于前一梦,说此已关,果然已关。

发布:KH | 查看全文 | 分类:梦 | 评论 | 2017年01月17日
K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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