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必要离别

有些离别的决定

我们大不必作出

我们没必要离别

查看全文 | 分类:梦 | 评论 | 2024年05月19日

病房 病人 病体

痨瘦 疼痛 疮痍

翻腾着 狞叫着

白发的母亲

赶到急喘不安的病床边

用浓密的乳汁

喂灌着近乎撕裂的女儿

满口的汁水

听不到患者焦灼的声嚷

查看全文 | 分类:梦 | 评论 | 2024年01月28日

一)

这是为应付一次繁忙而检查的作业

前台

打扮俏丽的大波浪卷发女性拿着俫卡相机

紧张慌乱又谨慎地翻点

与我身后的男性小哥配合着我语无伦次的手

是这样吗—— 啊——是这个 ——还有这里

在每次的确定确认之下我们摊开局促的桌面

在尽可能显得大一些的镜头面前—— 咔嚓 咔嚓

经理

微微作作的强扭笑意在我们彼此流程的工作中

点头确认

经理—— 啊—— 经理

经理—— 是你啊

检查中的女性  或是在场的某个女性终于喊了

啊—— 经理你什么时候进来啦

我没戴眼镜—— 不好意思——

微微作作的强扭笑意的我们彼此流程的工作中

——我没看到你

不知何时从我们拥挤的检查工作中挤进来的

经理

他自顾自地翻检着

日期  表单  确认签名  及最底下一张

彩色的静止流溢的液体画终于又被放下


二)

被翻阅过的场地中心

一片狼藉

学员们在嘻闹

JX或JX的妹妹拉着他的妈妈在向我要兑换礼物

原本是想让他慢慢挑拣的

但突然冲进来的XM带着他洒进来的几个彩色墨点

被我寻视着过去

礼物可以下次再换或现在就随意换换

我在梦境清醒之余及时反驳了这一稍纵即逝的没有制度的想法

那满地的狼藉或带有肆意的墨点在有限的场地翻腾打架

我抓着他的手

凶怒地质问

你明白了没有 ——我敲打着那罐彩色喷漆

你到底明白了没有—— 我的怒气

他无动于衷—— 我将他拉到后门

我重重地敲打的这次 ——喷漆罐

打颤的通连向下的黑暗的楼梯不锈钢扶手

在那中间滑手跌落

我的双手牢牢地抓着他的双肩

为了让他明白我的彻底地愤怒与无尽

我的脸和我的眼

生挤着圆铮着眼

那一片的愤怒他却无动于衷地看着我


三)

你的身材很好

说明你管理得好

身材管理得好

说明你其他方面也会控制得不错

——一位营养轻食的瘦弱而略显老态的女性推销员

她轻轻赞赏地和我说


——

你要放弃那短暂而客套的漂亮话

不要打印在心里总是回味

并把验证工作带入这荒诞的意识行为

背后黑暗的楼梯是为你隐藏的台阶

如若可以选择就下来

查看全文 | 分类:梦 | 评论 | 2024年01月19日

一)

漫山遍野的公公

正长在时令上

但我们还是需要找寻

他们隐藏在放眼的绿色之中

只有精细的目光

才能找到偶尔游离偶尔满片的

点点星尘

你会惊讶

你也会惊喜

那整片的果子如同紧密的家族

寄挂在枝头等我们采摘


你巡得的那棵

正在杨梅树的枝头

得用了斧头把多余的枝条砍去

才能得到脆弱的鲜红


而我也搜搜转转

终在一棵高大的松树上发现

而在此之前

我们也曾无数次相逢


松树很高很高

但我还是爬上去了

虽然离地的每几米处

横插着几根木棍以供垫脚

但若往下俯视

仍觉胆战

身旁虽有近岸般的山坡

但若向其转移

仍觉艰难


二)

山野之中

你的坟前

放了张床

接连的坟前

接连排放着床


我在你的坟前

准备睡下

此时夜幕降临

繁星正准密布

低矮的灌木丛

放着空调

清冷的风

一直把我吹向山岙

吹向不断向下滑落的时空隧道


三)

你来了

说要见我

在重庆般的都市里

时空隧道在手机中穿梭

那录成的影像

强烈的节奏脱离于现实

满屏的高楼与巷道转瞬即逝


你来了

说要见我

但你心里念怀着粉干

说只有山下的那家店才能满足

你要我下山

满山的床

清冷的风

你能感受到吗

如果你不提醒

我在梦中

也不会害怕

查看全文 | 分类:梦 | 评论 | 2023年11月12日

一)

一条路走完

要遇到很多关口

小路有恶狗

穷追  纠缠  吠咬

完全摆脱心力也尽虚靡

大路有看守

设卡  阻拦  讨要

畅通无阻情愿总得支出

平路看似无堵

顺心  顺风  顺畅

前方卡顿不慎稍有事故

险路未知起伏

碎败  冷寂  打滑

终上垭口下坡切勿得意

一条路走完

不到终点落坐不算走完


走一条路

关口是可以预见的

即便你没有走过

至少也要个准备

除非从来不出门

还将劝诫当耳旁风

临急时可要吃大亏

绝难如若临到头上

脱层细皮已是大幸

或用血肉对赌时间


二)

有些事毕竟不可持续

但我们还将努力维持

遮遮掩掩  磨磨蹭蹭

有些事毕竟要求完结

但我们还是藕断丝连

牵肠挂肚  朝三暮四

有些事毕竟需要面对

但我们还是殚精竭虑

故作镇定  理智克服


人生有些必定的关卡

就设在那里

我们常常看不见

但它转眼又在眼前

没有一丝防备

没有一丝准备

关卡总是难过的

如果轻易过去

那也不是一座关卡

人生的关卡

虽然难过

但每个人还是过去了


三)

梦是自开的解药

在夜中时服用

梦是过关的安慰剂

抚平切不可得的痴心

梦是你我的最后一杯酒

轻轻啜饮于离别的当口

查看全文 | 分类:梦 | 评论 | 2023年03月23日

一)

夜半沥雨

在朦胧睡眼中看见了这个春天的第一记雷光

雷声没有在心中默念三秒四秒后如预期般哄响

而是又过了几秒

才闷闷地滚折过来

不惊天动地

正在熟睡中的父亲们  妻子们  儿女们  农民们

如不因这轻细的雨声而幻醒

今年的第一声雷

算是白打了

人们会在下一次更大的雷声中庆祝

在朋友圈中发图感慨

新的一年的春天到了


二)

在这第一声雷响前

或在第一声雷响后

我在梦中

因为接二连三的飞机事故

遮遮藏藏

见到了多年不见的你

那是相似的背影

却也如过去般隐晦

直到在朋友的簇拥下

终于和你打了照面

那脸己不如我过去之所见的青春  丰满

至少也失去了笑容

那不是生活岁月留下的痕迹

那是多年不见的梦的痕迹

梦的干瘪使梦中的人干瘪

梦的无期无望让我们这次难得一见之面

也无期无望  无厢可言

你变老了

等我醒来

我意识到这绝不是你的现实之老

但那样的脸及眼色

却在我现实为你设置的影集中

深深地打印了一张

并粘放在这影集的背后

直到我无论如何翻动

我终会翻到这张无趣的

与我所见所思相差极大的

瘪瘦且不甚谈笑的场面


三)

春天

应该都是一样的

每一年的春天都会有人期待

每一年的春天都会有人哀怨

只是对春之情

一年一年

换了一轮又一轮

只道今年

逢恰是我


四)

在春天老去

至少是一件幸事

至少轰轰烈烈

如若在秋

也更添悲愁

软弱无力的老人在这急速的冷却之中

甚至可能不告而别地死去

春天还有一口气

缓解了你无数的痛

百花争景像是安慰人心

体贴地轮番照应

或许在夏天还能回活过


五)

我们都老了

春天属于春天之人

查看全文 | 分类:梦 | 评论 | 2023年03月20日

一个梦

大概也是可以作得深沉

像一部现实剧

当然主演还得是你和我

梦里

所有的一切也都振振有词 有依有据

简直是白日的延伸

延伸日常所不能演的

延伸日常所不能说的

延伸你我所看不见的

那常所辩驳和争论的

也是烧脑和喘息的

你我在梦里所做的一切

乃至关联人所做的一切

却竟都按着白日的结果而来

实现着本来以为可以理想的

日与夜  虚与实

真与假  梦与醒

等等幻与明的统一

那统一的不是完好无损

至少是破碎不堪

所幸

梦毕竟不如现实来得深切

在梦醒初分

可记得清晰所发生的事与人

但在彻彻底底醒后的一分钟

梦就瓦解消逝了

但它却显示地告诉我

梦里发生的及至现实这结果

你是对的


我们这样是对的

我们充分地行使了人类进化带来的理性的权力

我们并没有妄自菲薄和不切实际

我们都是现实且理智之人

我们并不依靠情感和天然的动物性来支配发生

及时斩断虚幻与可预见的贫穷

以令彼此乃至关联人与未来人

得以保全

保全各自剩余的微弱的幸

不至本来混乱不堪的命运再入歧途


当然

所有这一切

都是基于当下已成的事实

如果事实是另一番面貌

无论是梦里或日里

我们都会再去论证

证明另一种确切


但论证并不是牌局

可以不断洗牌重来

生活和梦境都仅只一条路

不断把眼前无限可能的万千

束拧成身后一个个单点及线的事与实

查看全文 | 分类:梦 | 评论 | 2023年03月11日
K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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