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蜂

飞到一户人家

红梅正放

却没有采到蜜

查看全文 | 分类:观察 | 评论 | 2024年02月16日

一)

这是一个有意思的广告

他向所有在场的人告诉

你有还是没有

这是一个很严肃的广告

他向所有在场的人告诉

你有还是没有

这是一个非凶险的广告

他向所有在场的人告诉

你有还是没有

一把尺子在心里开始衡量

你是多还是少

一套计算机在心里默默计算

你是好还是坏

手段与良知开始打架

是否需要保留或者采取行动


二)

控制的欲望

迎合的欲望

广告的欲望

在心里翻腾

一切起得太快

事后有可能幡悔

然而一旦使用过

心里便不再炎症

自然而然地

成为暴躁的人


三)

权力地暴躁

暴躁地权力

你分不清是

权力的行为  人的行为

情绪地行为  社会地行为

当一切杂糅在一个肉体上

或者选择在某一个肉体上

这便是一个行驶中的躯壳

看似在设计下的轨道之中

隐藏着随时地可以与可能

那辆高速公路上翻滚的交通事故

有时只是影响一辆或两辆

有时则是好几个小时的长龙

但高速不会停流

被清理  被疏通  被重归秩序

人们不会在路上去看  去找

曾经  过去留下的死亡痕迹

除非那是一场几分钟前的痕迹

带有血迹  气息

与一条柔软的警界线


四)

暴躁的缘由很简单

其实就是

你不听我的

查看全文 | 分类:观察 | 评论 | 2024年02月05日

婚姻

在于我们认识之内和认识之外

在于我们看见的和没有看见的

在婚姻之外

我们看见那些家庭平静祥和幸福

与子偕老  有子所乐

在婚姻之内

我们又看见那些家庭斗争波折劳累

与子异心  有子所忌

在那熙熙攘攘的大厅里

你认识的婚姻在重组在重生

你不认识的飘逸着心动的气氛

没有人会暴露自己

暴露是一场认识之外的自杀和死亡

连亲友都不能团结

甚至没有最后的人来替你收拾行囊

所以婚姻总是热烈或平静

它们传播于认识之外的世界

它们演绎于看人的眼睛

极少人对婚姻表达反对

如果有 却是突然地平地的一声惊雷

像极了和平社会里的一场恐怖袭击

以其为中心造成的伤害

是破碎与血肉

是混乱和嘶叫

是新闻和评价

它毁灭于门口

毁灭于街市

毁灭于社会

也把自己毁灭

因此

婚姻的枷锁并不由个人镣铐

更在于社会为维持自身的秩序和运行

定下的种种规则及并安排的保护措施

将人放入

或成双成对地放入

一个个家庭就像一个个瓶子里的盆景

丰富而有限

有趣而雷同

盎然而窒息

它们想向上攀爬

到达瓶口 打开瓶盖

生长出去 呼吸空气

也有的安身宿命

享受时间的静止与安宁

享受室内的应有和富足

而有些瓶子确实碎了

它们要可溅出野蛮生长

或也摔裂一地而枯干

查看全文 | 分类:观察 | 评论 | 2023年02月18日

我们在大人面前

永远都是小孩

他们知道

什么结会过去

什么结过不去

而我们在乎的

不过是眼前

他们吃过看过尝过

知道一时的酸甜

也知道一世的苦辣

他们的苦口婆心

虽然可能一时难以接受

但却是终生受用

如果我们听他们的

虽然可能一时难以接受

但转眼就能受用

爱不释手

如果我们能早点听他们

过去也不至于烦困至此

眼下

或许我们也将要成为大人

大人的职责

就是教育小孩

让他成为不终生困苦之人

查看全文 | 分类:观察 | 评论 | 2023年02月07日

我们

他们

他们 曾经是我们

我们 仍然是我们

我们 什么时候

成为他们

他们 不再可能

成为我们

当其中的 我们

成为他们

他们 我们

划清了界限

当我们看到他们

也思想成为他们

我们失去了

我们矛盾了

我们抵抗了

我们歇斯底里了

他们

只看着我们

听不到声音

我们

也看着他们

听不到声音


如果偶尔有声音

被我们听到

被他们听到

尽是反对的声音

竟是反对的声音


他们 曾经是我们

我们 仍然是我们


我们 什么时候

成为他们

他们 不再可能

成为我们

当其中的 我们

成为他们

我们 他们

划清了界限

当我们看到他们

也思想成为他们

我们失去了

我们矛盾了

我们抵抗了


于是 终于

他们叫我们——

他们

我们叫他们——

他们


我们

从来没有统一过

我们

从来不是一群人

查看全文 | 分类:观察 | 评论 | 2022年12月16日

喜欢贾浅浅诗的人,我相信他们是真心的喜欢,而觉得恶心的或拒之于千里之外的也定然相其似。


这不禁让我想起很多相似的言论或所谓做法:如,我听说好看的狗养多了,养久了,养深了,反过头来会喜欢养类似斗牛犬之类的很丑的狗,觉得耐看、有趣。也看过某著名中国饮食纪录片导演在其某次纪录访谈中提到过那些类似猎奇式的带着鲜血的料理,并啧啧称奇鲜美无比,很难想象他是拍出那么色香味美的饮食纪录片的导演。


兴许他们都深爱过乃至深陷其中不可自拔,所以从一开始的入门到美、到经典,最终是大破大立的另一边的“险、恶、丑、绝”,我们也才可在对人的无限理想化的崇拜之上,又造设出了对人的无限破坏式的刑罚手段、战争、淫虐。其实如果按这人的人性发展,那么任何行业都有极美与极丑、极善与极恶,只是我们在不同的行业或还未到达那深处的境地,便也不能理解,就如普通的人其实也并不欣赏美一样,欣赏美的也因还不深足所以不能欣赏丑一样。如果“险、恶、丑、绝”是所有人性所谓积极向上的对立,也或许是人性所能达到的尽头。所以中国人从很早很早以前,就认为已经看透这事物的两头:他们彼此其实并没有带来多少好处,便提出“中庸”的哲学观念。


今天我们在诗词领域看到了贾浅浅,那诗词的历史中又何尝止此一个贾浅浅呢,只是那些在历史的角落,从来不像今天上得了台面,受道德及圈子隐匿的关系而维系着绝大多数的大众读者对诗的理想化想象的建筑,只是今时今日摆上来,给大家看到了。更甚的是,我们又何尝不是早已经在其他行业中已经看到了比屎比尿更露骨的事情呢?只是那做尽的事情太多,我们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吃人的都有,还有什么不能吃。因此,我们的大众,在此事之后,或许也终于明白,那美的、理想化的,也终有丑恶的一边,西方美术史,称之为浪漫主义,即美到极致,恶到极致,终归浪漫。


对于人类的想象,对于人性的想象,是有束缚的,前有希特勒,后有日本兵。上有天堂,下有地狱。经此贾浅浅,也算正大光明的起来,但也算掀了桌子,藏在桌子底下的,都见光了。从此,你看你的,我读我的,正如有人爱喝茶听婉转优雅的曲戏,有人专挑砍头乃至更淫虐的不至生不至死的刑场看,谁都一样。只是终于,今日的诗坛,又多了一块招牌,多了一个消费地,你骂你爱,他都受了。明日,隔壁,见此行招牌如此生意,渐也开始效仿,慢慢的却也成了一条特色街,那头的,看生意不好,也偷偷摸地打听,迁建过来,不一年会儿的功夫,尽全然了。只是果伤风化,一政令下,改行的改行,换门面的换门面,私底下的私底下,那春光明媚又照来,好像又好了。

查看全文 | 分类:观察 | 评论 | 2022年08月31日

农业社会,子民悬浮,凶吉定卦,无论不过:

天干物燥,雨水不控,兵荒马乱,人心惶惶。

所见世面,大概略同,阶级固定,人命难安,

手无寸铁,缚鸡无力,靠天吃饭,靠地喂养。

故多预测,总有应验,如若不应,也多迁念:

皇天保佑,祖德荫庇,日积行善,终得平安。

彼时当下,科技发达,制度不同,可操天地,

但然多事,人亦微渺,看似实控,即逝随潮,

手握利刃,空有其表,终于不过,看天吃饭。

查看全文 | 分类:观察 | 评论 | 2022年06月15日
K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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