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12-15 23:47
他轻轻来,转过檐角,恐怕被他人撞见,可细心的孩子早已闻得他的味,虽未见,却实知转瞬即入眼帘。也扶过身,隔了少间窗布,只是无目远望,似想你若来,怎不端庄至窗前,好带走这份心,许了寄愿予双眼。
而你这般殷来,又怎能抑制心中美言将你夸耀,百色泠落之季谁是帝国的宠娇?若说凌冽和呼啸是你的外套,又何必用素银妆饰你的身,恐痴怨的言怨你不羁的孤傲。
而我却只愿赞美你的美,纵使狂风将你撕裂,扔于那众人鄙遗的沟间,也不能取了你天生华丽的灵,纵然应感谢造物主思念,赐矛你天马行空的权力,素裹万顷的激情。
2010-10-13 23:50
雨微微着,深入这秋,不冷也开始萧瑟了。未骑车,只打了半旧的伞,在公交站台上。
与这消冷的时节,越是想念,于是偷妄着能借份温暖,我想象着公交上的人们,他们有工作,有家庭,有朋友,或许还有孩子,这一切促成幸福的因素的,是这时我所需要的,这需要来得这样快,这么急,以使自己迫不急待地想挤入那片人的丛林,看到自己寻找的画面。也不说这过程,只因一个女人无脸的脏话,便破坏了这一温暖的想法,他也只是顺口脱出,就发觉在这温情包裹之下,他还未懂得分享幸福的方法,于是痛快于自己,脏了他人,因此便想着人若不明白自己要求的分寸,也极可怕。
撑着伞,走过泥泞小路,还会像以前那样,蹑着手脚,找片干净的着陆点,一旦获得,欲念下一片,反反复地如此,如若相反,可能三七不管,依旧下去,一天的心情也随之塌翻,我即是幸运的,便要为所获得的拥有的感到理应的幸福。
路至余杭塘河上这边庆隆桥,桥上每天都有周边来的农夫,各色从自家田地刚采摘的,竟还透着生命,还在呼吸,朦雨中,他还未知自己已死去,或许还等待明天的光明,却是这样平静。桥一两米宽,占去两头,也不过两行行人的地,穿流过桥的,有我这样的,还有顺路添买的,新的旧的,这样美丽。
今日不同是:湿了半身衣,恰逢桥心,一船而下过,他划开清冷的河面,稳稳向前,只因见着船尾的那几盘花草,便又停留了。草木无别致,如同庭院多年,无人打理的,许是更像过逝阿婆家,儿时见到那阳台上的那盘致。 只是感叹草木虽薄,却可以籍着一家幽幽寸心,坐在这船尾,走过千山万水,历闻南北雨露,也不免这世来至人间,化作薄木,袭得自由,比得人物。这时,也极妄跳入那船,再求主人安慰,以图草木凡人之平等,幸了这生,洗脱浊体,来世修得干净,也是好的。
假道难得成全,作了清夫,每日晨曦暮阳间,闲看两岸,抑或看到一个自己站那桥头也未为可知,人生遥相对列也不过如此了。
今日一晨,短暂半钟,无新奇,为道时节清冷,雨雾弥重,因思他处,故私情了。
2010-10-10 23:37
作梦了,梦见一半旧寺庙,你于那儿欲行出家。
我只应这原不该是你所为的,怎不是我,怎编派了你去的!坐那门口方青石台上,只望着能见着你,同你好生说这之间混沌事便好的,可不能够的是:奈何百般等遍,依旧不得见。
寻不见你,连日来虽已清澈平静,到底有意无意想念,可是这深入骨髓了的,难以吸得干净,剩得残败支离。
也不跌荡起伏,也不汹涌澎湃,也不层波叠浪,偶或的,更像那静谧一湖,不大,许是更深,深沉得阴幽,得一孩童投手碎瓦片,酝开涟漪,悠悠荡荡,钻入水的缝隙,一层一层,一层一层,越沉越深,越深越沉,越来越沉,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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