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4-03 12:34
不敢探望他的眼,他只是抹眼睛,我知道没哭,也许只是风沙进了眼。
又突然想起小时候,也这样,跟着父亲和师傅们一起餐馆里吃饭,我只是小心翼翼地吃着,然而那时我比他幸运了一步,我还能上学堂。
他还小,十五六的样子,头发干黄满是风尘,穿了双地道的黑色布鞋,听着父亲和老头的交谈,偶或地插上一两句,看来已出来几年了。
有时候我们生活在大都市,总以为每个人的生活是每个人想象的那样,悲剧地不过离异病痛,喜剧地莫过结婚生子。而因地理的差异,还是那样多的人过着我们难以想象的生活,悲凉的是他们许是拥有比我们更强大的生活信念和美好的理想。
而我所做的不外乎面子,执念。
风又起,等我过去这一路,他们留下的只是不能再确定的影像,祝他好运。
2010-12-29 00:35
何恋人间,恋何人间,分明地未去至人间。
他这样哭着,如同那时失去爱一般,竟变心灰意冷,痛至心裂肝沸,痛至骨髓,只愿亲手用利刃剖了自己的身,流尽血,挖了所有,煮透得干净。
而我如今冷冰望着的,不正是那妻子被他人强奸后可怕的眼。我无力抓住的,正是眼见失去的心。

2010-12-29 00:17
今晚看了一则新闻,就发生在老家附近,这地,这样近。
这样近,直挫入我的心,我不想这人间是否真真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宁愿当他是一恐怕的慌言,唆使纯真的孩童,叫嚷着别犯天国的威严。可这天真的却连大人也不能相信,他们也情愿!不,他们怎么会相信,纵然金钱的魔孽全全支配了他们的心。
只让我深深纪念他吧,用颤栗的泪为他纪念,虽然双眼还未曾因怖吓而闭下,但我又用何坚强的心忍见那死去的画面。
血肉死去之时灵魂可会安宁,良知的道义可会半夜三更爬起,去圣贤的殿哭恸诉命,清讣人间种种行径。
而我却怎会安心,民族的恐吓已在眼前,竟无半分阻扰的心,只让我死去,陪赴阴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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