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10-13  22:53  

在平静了数日之后,终于能一个人安于这太阳底下,静静的看着远处一如不变的高楼大厦了。这时十月中旬,温度也变得稳定。

翻看和姐的聊天记录,才又看到那一通关于回忆的话,那些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在过去,在现在,哪怕是以后,也深刻地记着的,如同刻了张录影带,无意拿出重放时,往事又历历在目。

回想那一年,我五六岁,五六岁的那些年,发生了许多悲伤的事,有人过世了,有人寻死了,还有人无助痛哭的。在那么小的时候,对于生离死别,什么也不知道,我也不曾哭,也不曾怕。就是那样地简简单地参于其中,看他们被送入土地,看他们被劝离。我这样静静地看着的时候,却什么也没想。等长大后有些天开始回望自己的过去时,却也不惊奇,只是会轻声地说:原来是这样。那些现在的以后的,都在那时埋下了伏笔,等作品完成了,才说,哦!原来开头是这样。这不痛也不痒的渐随时间消逝了的。

那一年,也许我还只有五岁。五岁的记忆里,其实你分不清哪件事件是五岁的开始,又是哪些是五岁的结束,就是一种猜测,却会说:那时候,我五岁。

五岁的那年,我记起自己已经能看懂一些东西了,却是又看了忘了。所以即使那时有再多的不可靠,事后,又总是平凡的日复一日,好像时间只有一天,且只有这一天。就这样重复着重复着。五岁春夏时节的一个礼拜日,我可以记得一个礼拜日。

那时村里的教堂就在我家不远的隔壁,具体的说应该是百米不到的一座位于半山腰的极具氛围的半旧教堂,自从我出生知道以来,最具人情世故的一个地方。那天早上,兴许更确切说应该是那天下午。我一人独自在家灶台处涂指甲油玩,是一瓶小小的朱红色指甲油,黑色的帽盖,刚打开的时候还冲鼻的味。我小心翼翼地涂在指甲上,刚涂上的时候还凉凉的,后面就不喜欢了。等他干了,我就又用另一只手指抠掉,那感觉,真是让人觉得烦死了。可事后又重新涂上。从现在的很多时候回望过去,会发现其实现在所做所为、所喜所好,原来都能在当时找到联系,如果记忆好,我们就不会对一些自己当下在做却认为原本从来都不会去做的东西感到莫名其妙了,我们会重新去定义,原以为子虚乌有的,原来真实可据。

那一天下午,我就是这样过的。一个人,对着新奇的,女孩们用的,平日里不敢碰怕被撞见嘲笑的。我就那样满足、又好奇地等待着这过程和结果。他的味道,他对指甲盖的刺激!那一天下午,刚从教堂里回来,我就是这样过的。只是父母还没有回来。

为什么是那天下午?为什么五岁那年只记得一个下午。不是别的。我安静地在厨房里涂着。随后就听到檐后门的吵闹,我连忙收拾好,生怕被别人看见了似的。从现在看,也只好用这样的话来表达那样的状态了!在原本清晰可辨的岁月里,当时的慌忙没暇留下痕迹,等有这么一天回去寻找时,竟会揣测,他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我轻推开后门,那里已经站了许多左邻右舍,说是左邻右舍,不如更确切地说是伯母和婶婶们,那时整个家族都住在一处,在那半山腰上,说是方村谁家门庭,一问就是能知道的。一开门,只见一群人拉着母亲,他竭力地哭着,闹着。旁人也在那拉着劝着。那一刻,我好像什么也没听见,就光看着他们混乱地张着嘴巴,拉着来来回回,出去了点,又被拉回去!母亲就是那样闹着。

在遥远的记忆深处,那是母亲第一次这样,从前没有,从后也只是怨恨无助地痛哭,再说着你要争气之类的话,他说那些话的时候反而让人更加心慌。这时,他们也好像没看见我,光顾着母亲去了。现在回想那时,从前或之后,只不过三两件的事,直到初中后,才渐渐熟悉,母亲的性格脾气和形象也慢慢地变得明确。那天下午,我就那样毫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他来得这样突然,毫无征兆,我还来不及分清人群的谁和谁,一切便已闯进我的眼帘。

那一刻,世界好像是无声的,即便他那样撕扯着喉咙,扭动着身躯,婶婶们像上了遇着大风浪在江心摇摆着即将倾覆了的小木船。他们终于没有倾覆!几经来回后也总归能平静,众人们便有了停歇,于是,咽咽的哭泣声才从那之中轻慢地传回到我的耳边,是一阵一阵的,像是一个故事看到了头才突然回想起心爱的主人公已经死了,像似一个故事看到了头才回想起这只不过是个故事,又像是一个故事看到了头才发现自己和那主人公的命运如此相像,不禁为以后的自己又哭了。这样反反复复,直到没有了所有,悲伤再也挤不出泪水。

几米外,在众人之外的空档处,好像这事、这人和我是无半分联系的,一个小孩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闹剧的高潮和结束,没有开头,没有序幕。却在以后的青年岁月里反复。时间长久了,竟好像能为这不真不假的借口找到开始的线索!那天,母亲反复嘶嚷的话竟是这是沉重、离奇。而时间历去,他们也许都忘了,然而,对他深心埋下这悲剧的种子,也同我一样,在不知觉中,发芽了。

傍晚,夕阳的余辉,依旧光彩,夕阳之后,我的一天并没有因此而改变,十年二十年之后,才发现,这改变了的,原不过是这一天。

查看全文 | 分类:人 | 评论 | 2012年10月13日

2012-09-18  00:05  

这日,母亲对着我,说了终于令我害怕的话,我不知道在这样的失心的囚途路上,是谁先失去了相互的信任的耐性,开始对彼此微言说教,在年龄和时代的沟壑上,这样难以靠近!


我们原来也是相互为着好的,渐渐的,却也开始怀疑起来。我终是坏。竟也说了那些不着尽头的话,那些原本也只是在心里,自己对自己说的,我知道,一旦这些所谓的明白话说出口,是再也不能收回的。我的心这样坚定坚决,好像已经盘算了几十年,如今的,终于要去那么做时,竟也开始怀疑起这深思熟虑的当初是否为时过早!我不知道,这冷酷的坚守是谁人教会予我的。


我好像就这样孤独于世,也如他这般断然离我而去似的孤独于世,这没有了唯一的盼头的日子,以后还怎么往下过。我知道在这话之后的下一秒,这世界意味着什么,在这个心思生起之后的下一秒,这难以名状的生活意味着什么,在绝望了的对话完毕之后的下一秒,我知道这形影单单的生命是什么!我知道了的时候,却也不痛了,因为这预告我已看过好些遍了,看得多了,当时的绝漠也变得一无是处了。我看不见你的眼,却已经看见了你的整个世界了一样。多孤单啊!


我相信,这人间再也找不到第二个我这样坏的了。找不到了!


往后的日子里,我会不敢回家,不敢见他们的眼,什么也不敢了,那曾经是我的童年和故乡,如今我不敢去了,不敢去了。而你们还在,却如同看守着我的坟场。所以还是那样说我吧,心里虽然狰恶,却也平静了,对着我失心状,可真是比死了好受多了。


可真的是比一万个死了好受多了,我真是坏透了,可真是比死了好受多了。

查看全文 | 分类:人 | 评论 | 2012年09月18日

2012-09-06  23:58

在重蹈覆辙的第四个年头的九月,我是不是又要像当时坚决地带着些许忧愁的拒绝一样来拒绝一个美好的你呢!

 

你给我带来的,是不曾有过的,在短暂的十天半月里,我所期待了七年的或更久远的幸事里,你一一令我补全了,是这么充分,是这样完整。他超出了我的心所需要的,即使那是一句轻微的话,我却仍要这样感激。

 

可不幸的是,我愈加贪恋了。在那原本不长也不短的日光里。

 

我觉得早上过得也快,中午过得也快,夜晚过得也快,我这样盼望的时候,我的青春的光阴也渐渐流逝了,却也丝毫没有察觉,我的身心都是你的了。可我却想着要拒绝你了,在这样一个平凡的夜里。

 

我看到他原本就是苦命的,我却要在这苦命的罪恶里寻死觅活。你说的话终究是美妙的,你做的行究竟是美好的,可我却像极了似人间丑陋的乞行者一样仰望着天国的夺目光茫,又盼望披戴,又卑微的不敢一看。

 

我的心啊,终于会是被自己所嘲笑的啊!却又是如今,我该多么感谢命运及时而弥足的赏赐啊!这微微颤抖捧住的,只有是自己满目的泪水才能让自己平静地接受这享有的,我捧住你的,我是如何幸运。

 

可我要拒绝你了,当我要拒绝你的时候,心里的痛都没有了知觉了,我甚至感受不到我的心还在跳动,在那一刹那,我以为死了。我死了,我死了。当我醒来的时候,我记不清我是在哪儿了,我看不见自己的手,我看不见自己我身体,他那样轻荡于人世间,如同已经死去了一般。

 

你倒是说句话啊?!

 

可你说了那样的话,叫我破碎的话,刹那间,我又活回来了,却比死了更难受。在漫长的往后的日子里,我会慢慢痛恨了你,在那些岁月里原本我们可是没关系的,可如今我却要这样痛恨你了。

 

我痛恨你了,以后也不会忘记,在忧愁生根发芽的时候,他们就像熟透了的果子,坠了满满一地!

 

就这样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三年过去了,你是忘了我了,还是也像今日我这般痛恨着呢?你还是恨我吧,我即便这样,我是多么爱你啊。我爱你,多么爱你啊!

 

我宁愿你恨苦了我,我是多么爱你啊!

我宁愿你恨苦了我,我是多么爱你啊!

查看全文 | 分类:人 | 评论 | 2012年09月06日

我爱上一个人了,却找不到自己的心。

他空空的,抑或是和血肉躯体融为一体,竟已不能感觉他用力地跳动,是怎么了,哪里去了?

我实是不知晓的,几日来,已是时久未拜访他了,故若说他告了别游念于远处去,也是极有可能的。而我却是再懒得寻他了,身躺于这陌生的土地,像似被流亡的,他不是我的,你也不再是我的。

当这日,我还发现还曾有过他时,怎是苍茫地两不知。终是死了也好的,然你哪里去了呢?!

查看全文 | 分类:人 | 评论 | 2012年03月24日

2012-02-29  00:20

我说着那样的话,脑海里,却点点地模糊着你的脸,也不清晰,原来他也不曾清晰,却是满心欢喜。

这第二日,不长,还不久,以为无心,怎得有心。只是深处,他依旧彷徨,说的真切,又是谁能信,他原不该这样随意,只将实情做了儿戏,令有心的反反倒不能真心,原还有心。

原还有心,旧日以来,原还有心。

这忘却了的,却教是连泪水也流得安静,这样安静,这样安静。

那日,所植梅花。这生,正度娇嫩,恰到喜处。

查看全文 | 分类:人 | 评论 | 2012年02月29日

2012-02-27  21:04

愰惚的二月将要过去了,回想起来,竟是什么也没有干,可真是干瘪地明明白了。

有时,这悠静地空虚袭来,又提醒着自己该做些什么,至少,那应该是让人安全的事,可每每欲望起笔,却空乏地一毛不拔。是怎么了,竟是连自己也不知道。

明明是有想的,却是空想,明明有做的,却是一无是处。

月初,我即将开始新的旅程了,也不知道这冠冕堂皇的借口能安慰自己多久,就像止痛,看着药物一点点流入自己的血液息停神经的感触,我明知那是药物的。

今天,我沉沦回来,也找不到自己的感动了。

查看全文 | 分类:人 | 评论 | 2012年02月27日

这两天,什么也没干,一个人有空就窝在被子里,也不管吃,也不管喝。

情人节过后的两天,似乎也有所平静。

窗外还是继续下着雨,哪里也去不了,却也只好到书店,一呆就是半天,沉昏在各种地图和书法字帖里。然后做梦似的想象着自己身临其境的感觉,这样似乎也能找到些许的安意。

离开那光景久了,连自己也变麻木了,也不努力去创造,去争取,去实现,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又奢望。可真是病入膏肓了。

情人节那天,你无意有意发短信来,说着开始连自己都已忘却了的话,我半信半疑地努力地回忆,终于在不确定的场景中似乎回荡起你说这话的声音。而我并不关心这些了,我只是在辩解你为何在这天给我信息,不是昨天,也不是明天。我这样难以猜测,终于又把旧事忆起,公交上,一路难平。

驶离转塘的时候,我看着雨路上的人们,他们打着伞,回去他们在这里属于各自的地方。而现在,此地,已和我们没有丝毫瓜葛了,你做着自己的事业,而我还在路上迷茫,这失落,是失落。

我不敢让自已在将来某天无意见面时,显得狼狈。所以,我们不准见面。就算是保全我唯一的失落不见阳光,让他在远处自行地沉默。

我不想和你说西门子两前天才用坏,也不想说做了多少个梦,还不想说其实你一直在身边……然而我多想这么和你说!

我直是想不到自己,从爱的追逐者,慢慢地变成卑微的奢求者,得过且过。用身躯的快感来拯救还似有些许的气息,当爱和肉体分离时,剩下的,也只是贪婪的欲焰了。我这样看着自己,却不敢再用“堕落”,实已堕落。

是高空的天使,浑身捆绑于罪的枷锁,血色一地。

而你也无需自责,因为我们对爱的方式的选择,已是南辕北辙。

查看全文 | 分类:人 | 评论 | 2012年02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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